“真的吗?”鱼鼎一副要听八卦的表情,眼睛在景季同与任臻之间来回的窜动着。

        景季同这家伙,原来是在这等着呢,我说他今天怎么突然就跟鱼鼎夸起了任臻,原来他还是在调侃任臻。

        这话一出,任臻也立刻反应了过来,这还真的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

        接着,任臻便拿起一只抱枕,往景季同那边丢了过去。

        就知道这家伙没安什么好心,我就说他怎么突然跟鱼鼎夸起了任臻,原来铺垫了一圈,他还是想调侃任臻。

        见状两个人就厮闹了起来,我把鱼鼎叫去了一旁,让鱼鼎以后就算是看见他们两个,也别管他们,这两个人打打闹闹没个够的。

        鱼鼎问我任臻和对面阮老板那事到底是真的假的,我摇了摇头,沉声对他说道:“那是你任臻姐姐救了别人,别人是为了感谢她才跟她握手的,不让他别听景季同在那瞎说。”

        鱼鼎“哦”了一省,便不再参与他们两个的战争了,

        这个景季同也是的,一天天想着想着办法要来调侃任臻,本来还以为他今天的良心发现了呢,没想到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嘴贫!

        没过多久天就暗了下来,店里也没什么事,我就让景季同和任臻先走了,剩下了我和鱼鼎在店里。

        前几天的纸扎现在还没有做完呢,幸好昨天晚上让葛琴已经重新写了块牌子替换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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