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是个精壮的小伙,突然之间变得有些精神不佳,萎靡不振的样子,眼下也全是乌青。

        如若不是老收藏家知道了杨姿青的事情,他是绝不会把儿子往这种方向来想的,正因为他知道了杨姿青的事情,他才知道,儿子这样子,不正常!

        老收藏家将儿子叫到了书房,使劲的逼问着他,到底有没有遇到什么不对劲的事情。

        他儿子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人也变得木讷了,对于父亲的盘问,他是什么也不说。

        气的老收藏家直甩了拐杖,不过他也清楚,儿子这样,估计和那幅画有很大的干系,儿子能变成这样,他也有责任。

        这老收藏家在当地有些名气,听说有一隐世的高人对于这种事情,颇有手段,于是便兜兜转转的,托人找到了任臻的师父。

        老收藏家带着儿子和杨姿青的那幅血骨图,找到了任臻的师父。

        刚一进门,门框上的铃铛就铃铃铃的响了起来,老收藏家站在门口十分尴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任臻的师父(后文简称任师)坐在当间的太师椅上,闻声便叫他们进去,请他们坐下,又吩咐人给他们上茶。

        “你这可是大凶。”任师沉声道,接着便走向了门口,伸手将门框上的铜铃取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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