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收藏家才不禁反思,这还是他的那幅画吗。

        他看向了任师,任师也明白他想要知道什么,于是便门口道:“这幅画上的怨气已经被消融,如今只是一副再普通不过的古画了,你若是还想留它,尽管拿回去便是了。”

        随后,任师便从中堂离开了。

        “你的意思是,冯霄说的那古董枕头里,十有八九也是邪祟在捣鬼?”我问任臻。

        任臻点了点头,说虽然她不能保证,但这事基本上就和杨姿青的事差不多。

        杨姿青的事本来就够让人毛骨悚然的了,居然能把人碾碎成肉酱,还用来画画,实在是不可思议,要是冯霄的枕头也是这样,难不成枕头里塞了死人的肉酱,或者是骨灰?

        这事真是越想越离谱了,要不是杨姿青的那事是任臻的师父亲身经历过的,我还真可能不信。

        但任臻的师父也不是个一般的江湖游侠,他的话,我得信。

        而且我估摸着那古董枕头里应该是没放什么东西的,要不枕头打碎的时候,有东西的话,冯霄肯定会发现的,现在就只等她给我带地址回来了。

        这姑娘也真惨,年纪轻轻的,一家人就死在了这种事情上,实在是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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