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奇胜在电话那边有些激动:“喂,我跟你说,你这官运小鬼也忒厉害了吧!”

        听陈奇胜这声音和语气,就知道一定能是有好事情,不过我也有些惊讶,不过才这么一会儿,这符纸就起效果了,不愧是茅山宗出品。

        都不等我回答,陈奇胜就滔滔不绝的向我讲了起来:“你猜怎么着,刚才我们开完会,一干子领导都从局里的大门往出走,我也跟在后面,远远的就听见有女人在哭喊,结果是有人贩子直接从女人手上抢了孩子,坐在摩托车上,那女人就在后面跑着追,我和我一个同事立马开车过去追那摩托车,最后把孩子救了回来,我的胳膊被那人贩子给划了一道。”

        接着他又说:“现在这太平盛世。到处都是电子眼,敢这么干的人太少了,而且还是当着局里领导的面,我把那孩子抱回来,交到他母亲手上以后,那女的直接给我跪了下来,说感激我,领导看我衬衣上全部都是血,说必须好好嘉奖,不能让见义勇为的同事白挨这一刀。”

        我心想这也算是在领导面前露了脸了,要想升官发财,得先在领导面前留个好印象,后边再办上几件大案子,升职加薪,指日可待。

        他又交待了两句,然后说先不跟我说了,他先缝针去。

        我挂断了电话,心里感慨,也不知道是官运符的作用还是陈奇胜自己碰巧遇见的这件事情,反正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个很好的开头,只要陈奇胜能在体制内站住脚,我们店里的日子也会好过很多,最起码不用担心再发生上次那种事儿了。

        将手机装进了口袋,我走出了杂物间,任臻还坐在沙发上,用手撑着脸,想着什么。

        还真是执着啊,我心想,估计她也看出来阮连对她的态度怪怪的了。

        我过去拍了下任臻,让她别想了,先回吧,天色也不早了。

        她回神,说今天晚上不想回去了,要跟我回去,住我哪里,我点头说行,住就住吧,明天早上一起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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