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叫徐黄,小的时候跟师傅在戏班子打杂”那佝偻老人沉声道:“我们当时跟着一位名伶讨生活。”

        徐黄说当时的名伶,就相当于是现在的戏曲演员,不过社会地位远没有现在这么高,虽然那些名伶没有地位,可是她们有钱。

        这名伶就上台就将就一个扮相,一个唱功。

        唱功在身上,自然是偷不走,但在饮食上也得十分注意,不是自己人送来的东西,那名伶一概不尝,就是怕有心人给食物里下了坏嗓子的药,这唱戏的人要是坏了嗓子,那可就相当于砸了饭碗了。

        所以这名伶就只用自己手下的人,就连帮她扛行头箱子的,也得是知根知底自己放心的心腹才行。

        这徐黄的师傅,便是一位名叫陈素衣的名伶的心腹,专门帮她扛行头箱子的。

        这行头可是除了嗓子以外第二重要的东西,要是被竞争对手给搞坏了,搞破了,那这名伶在台上可就丢人丢大发了,一次丢人可就要损失好多个观众,严重的戏班子还得给人家退票。

        所以这一是饮食,二是行头,这两样东西可是一点都马虎不得。

        徐黄是个孤儿,被他师傅在雪地里捡了回来,从小就跟着师傅在戏班子里混了,师傅扛大行头箱子,徐黄就帮着师傅拿一些小的包袱。

        那陈素衣因为长相妩媚,声音也极好,一曲西厢记在江南的名声大燥,不少达官贵人都睁着抢着碰她的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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