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一看墙上的挂钟,都已经晚上十点多了,这一来二去的,把时间都给忘了。
我问任臻是自己回家还是我和鱼鼎回去,她说那就跟我走吧,反正她回去了也是一个人无聊。
鱼鼎从储存室里把所有的线香都拿了出来,我数了数,大概有十把。
整整十把,总该够了吧?
我将葛琴和他收回了手串之中,这会儿街道上还有人,免得有些小孩看到他们两个害怕。
打开门之后,我将他们两个放了出来,让鱼鼎先给他把香点上,我和任臻进去收拾收拾屋子,要不晚上都没法睡。
我和景季同去阴司的时候,任臻把我柜子里放着的所有被褥都拿了出来,盖在我们两个的身上,今天晚上要住在这里,还得先把这些被褥都给收拾了。
好在我们两个手脚还比较麻利,十来分钟就把这里收拾完了,一出客厅一看,十把线香已经只剩下一半了。
鱼鼎冲着我摊开了双手,做了个无奈的表情。
我拧了拧眉心,这个吃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转而又一想,他在枉死城里受了那么多年苦,算了算了,由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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