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人变大,站在缝尸铺的一侧,郭七娘感觉瘆得慌。

        但作为缝尸人,就得克服心头的这种恐惧。

        甘思思烧好了热水,给阳九打好洗脚水,笑问道:“今晚怎这么早回来?”

        “对付一个赛扁鹊,本就用不了太长时间。”阳九笑道。

        甘思思对此很好奇,听阳九细说后,秀眉轻蹙。

        不仅仅是权贵都很敬重赛扁鹊,赛扁鹊在百姓中的威望更高。

        动了赛扁鹊,极有可能会引起一场大混乱。

        阳九叹道:“这个我也想到了,但想到若放任不管,鬼知道赛扁鹊此后还得杀多少无辜。”

        “九郎,我们可以偷偷将他杀了呀。”甘思思的意思是搞刺杀。

        明着做不成的事,最好就是暗着来,能够省掉不少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