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吧?”甘思思本来想刻“魏府”二字,想了想觉得太过招摇,又换成了“魏宅”。
阳九笑道:“既然你喜欢,那就挂上吧。”
两人合力将匾额挂上去,看着倒很顺眼。
“九郎,那个赛扁鹊,真的那么坏吗?”甘思思随后给阳九泡了茶。
赛扁鹊自白罪行的事,如今已在长安城传得沸沸扬扬,恐怕也早已传往整个江湖。
阳九道:“那人坏透了,连骨髓都是坏的。”
“当年我刚出江湖,我就听说了赛扁鹊的名头,还好当时我很害怕,不敢去找赛扁鹊,就跑到长安来躲着。”甘思思暗自庆幸,当时若她真的找到了赛扁鹊,可能早就死了。
这世间的美好如此多,只有活着才能见识得到。
“阳大人……”有尖锐的声音突然从大门外传来。
阳九过去开门,看到是宫里的公公,知道肯定又是武三月召见。
武三月是真的不怕被人发现,总是频繁召见一个东厂的缝尸人,在旁人看来肯定会觉得很奇怪,再加上那些流言蜚语,不难猜到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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