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振南死了?”那红衣女人微微一愣。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她放声大笑,直呼“报应,报应”。
这红衣女人在枯井中住了将近半年,整个人差点疯掉。
无论她怎么喊,怎么哭,县衙里的那些差役死活都不下来。
若非地下河里有鱼,岸边又很容易长出蘑孤,她早就饿死了。
不用问,也知道这姑娘脸上的疤痕,必然是钟振南弄的。
想来这姑娘此前姿色出众,却因不愿屈从钟振南,而被钟振南给害成这样。
钟振南犯下太多的恶行,应该凌迟处死,一刀砍掉脑袋真是便宜他了。
“我叫钟秀秀,钟振南是我爹。”那红衣女人随后开口,让阳九目瞪口呆。
简单的一句话,便将阳九的猜测彻底推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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