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秀做贼一样把两个鸡蛋揣进怀里,升起火来给煮了,她担心老太太会起疑心,就把煮好的一个鸡蛋用布包着塞进林盛清的被子里,另一个剥了壳给老太太送去。

        进到屋子里,林盛清用小手紧张地抱着鸡蛋,生怕老太太看见被子里的异样,还好,老太太吃完吃鸡蛋,又喝了杯热茶,心满意足地继续躺下了,根本没发现自己的儿媳妇背着自己偷藏了一个鸡蛋。

        周海秀端着空碗出了屋子,脸上的表情终于放松下来,她找了个洗菜的机会出了门,把鸡蛋拿出来,发现还是热的,顿时露出个开心的笑。

        林盛清看她在那干看着不吃,心里急得不行,把小手伸出来碰了碰周海秀的脸,还不会说话的她只能咿咿呀呀地叫,想让母亲快点吃完。

        周海秀以为她饿了,忙把鸡蛋放回被子里,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想把衣服解开喂奶。

        林盛清从来没有这么痛恨自己不会说话,她使出吃奶的劲想把鸡蛋抱出来,但是鸡蛋纹丝不动,又看着周海秀努力说出“吃”这个字。

        周海秀虽然没听懂她的意思,但是看见自己女儿没有喝奶,就知道她不饿,冬日里河边还是很冷的,周海秀很快把衣服重新扣好。

        被折腾了两次的鸡蛋失去了刚刚的温度,变得冷了,周海秀把红色的硬壳敲开,剥掉后露出里面柔软的蛋白,她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鸡蛋独有的腥味在口腔蔓延开来。

        鸡蛋个头小小的,周海秀几口就给吃完了,她担心嘴巴里有味道,捧起河里的冷水涮了涮口,这才放心的继续洗菜。

        林盛清也放下心来,她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母亲能吃饱,第二愿望就是老太太别再来霍霍她们母女俩。

        要是能再来一条鲫鱼就好了,林盛清这么想着,结果像是听见她的心声一样,水面荡起一片涟漪,两条活蹦乱跳的鲫鱼窜上了岸,这次比之前还还要肥美,个头还要大,够吃三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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