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沈飞从医院回来,周海秀就再没来看过他。

        作为一个孩子,他心里是有点依恋周海秀的,像是用她来弥补没有母亲的缺憾。

        但是周海秀终究不是自己的母亲,等了好几天的沈飞终于认清了这个事实,把那身新衣服压在被子底下,重新穿起了以前的衣服。

        没了对方的接济,沈飞又过上了以前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但他并不在乎,有时候沈老太太还会念叨娘俩两句,沈飞也不吭声。

        夏天到来后,老屋里的东西都要翻出来晒晒,这还是周海秀没进医院前说的,沈飞给默默记在了心里。

        他捡来一根绳子,系在两颗树之间,把冬天盖得被子厚衣服什么的晾在上面。

        有床被子很厚,他抱起来很吃力,走到大树底下还被树根绊了一脚,被子直接被抖开了瘫在地上,一块大红色的花被子从里面掉了出来。

        沈飞盯着那张花被子看了许久,最后冷着脸把它踢到一边,把被子搭在绳子上就进屋了。

        晚上的时候,沈飞左右睡不着,干脆坐起来看罐子里的蛐蛐。

        林盛清害怕蛐蛐的样子,又喜欢听它叫唤,沈飞就想了个法子,找了个棕色的玻璃罐,把上面的盖子戳几个孔,把捉来的蛐蛐连同草杆都放进去。

        罐子里的蛐蛐都换了几代了,林盛清却再没来过。

        沈飞突然一阵气闷,抓起玻璃罐把盖子拧开,将蛐蛐全都倒出来扔出去,仰倒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