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桐早已习惯了古人的暮鼓晨钟,听着遥远的钟声缓缓醒过来。

        窗外传来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夹杂着扫地者窸窸窣窣的议论。

        “听说昨日牙行又走了两个伎人!”

        “唉,这萧家也不知能撑多久,我看哪,咱们也该物色下家了!”

        她坐起来揉了揉惺忪睡眼,一袭及背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身上。柔软光滑的金丝锦被,奢华厚重的檀木架子床,珠帘月门把房间的里间和外间隔开。

        这古色古香布置的房间于她而言也不再陌生。

        穿越将近一个月了,她早已接受了眼前的光景,只是偶尔还会梦见上辈子的糟心事!

        林枢是她带了四年的艺人,从毕业生带成当红视后,结果公司高层为了摘取她栽种的果实,煽动粉丝团对她发起攻讦,堂而皇之地逼迫她辞职。

        那晚她看清了林枢的立场,徒感几年的栽培和付出像是喂了狗。于是到酒吧买醉,结果不小心一头栽进酒吧外的江里。

        醒来后就穿越了。

        原身和她一样叫萧桐,与她长得有九成像,家里经营着一家老牌牙行,专门为艺伎寻找演出机会,从中抽取分成,倒是与她上辈子的老本行差不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