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送她回来的是个男人,长什么样子记不清了。
她高度近视没戴隐形,还有夜盲,在醉酒的夜晚,能看出对方是个男人已经很难得。
不知道是因为出门前看了两部爱情电影导致她有点思春,还是情绪压抑太久不得不释放,两人还没进门就开始接吻,一路火花带闪电进了卧室。
男人自上而下,以征服的姿态望着她,抬手去解白衬衫的纽扣。
回忆到此结束。
“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老赵冲我勾勾手,我什么都忘了。直到站在家门口我才想起来,老赵又和我保证已经安排人送你回去了,我就没多心。你也知道老赵那人,做事一向滴水不漏——你干什么呢,噼哩啪啦的。”
“换床单。”
“害,不得不说这人生可真像电视剧。想当年,家里二十多个保姆轮流伺候你。再看现在,连床单都要自己换了。”
鹿薇白眼,“我这几年经历了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把旧床单拢成团,本想拿去扔了,转念想起扔掉还得花钱买新的,咬咬牙扔进到了洗衣机,往里多倒了一瓶盖的消毒液。
手机里的丁叮还在叽叽喳喳说些无关紧要的废话,鹿薇没理,站在镜子前感受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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