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对着Ai上了我儿子的哈帕斯,我已经不再对她抱有任何的仇恨了。现在的我们是坐在同一艘船的队友,面对着同一个困境,我们应该一起去面对。於是我便拿着其中一根b较细小的触手,用力掷到哈帕斯的那边去。

        「这是……」她勉强地伸出右手,把我掷过去的触手接住了。

        「那是负责分泌媚药的触手,我见你对这些触手的反应如此的敏感,想必这一定是你的第一次吧?你们双子恶魔的『共生』虽然令你对伤口和致命伤产生免疫能力,但根据这能力的描述,你应该不能对『痛楚』产生免疫的。以及由於你的处nV膜根本就不会破裂,触手会透过那个膜中间的小洞穿过你的外Y,到时候那种想撕裂却又撕裂不了的感觉一定会为你带来很大的痛楚的。」我一边被触手撕破衣服,一边对哈帕斯进行着详细的说明。

        「那……会很痛?我不想要那种疼痛的感觉啊!」哈帕斯恐惧的眼泪一串串的流下,使得我的心都开始痛起来了。

        「所以说你需要我给你的那根触手,把它含在口里,把所有它分泌的汁Ye吞进去,你之後就不会疼痛了。记住,要尽全力的,触手往往都不知道究竟要下多少媚药才能够完全免去一个人的痛楚的,你需要自己去衡量!」

        哈帕斯点了点头,一口把那根触手含在自己的嘴里,她就真的如我所说的那般,拼了命的在着那触手所输送的所有媚药。r0U眼可见,即使那根触手已经有离开她的嘴巴的意图,她还是SiSi的把它固定在自己的口中。直至最後,媚药的效果终於明显的把她全身的肌肤变得通红了,哈帕斯才无力的让触手脱离自己的口部,让满溢的媚药从嘴边流出T外。

        「姐样(这样)……哈呼……咒交了咩(就够了吗)……感觉……呼哇呼哇的……嗯嗯~好温暖。」一时间大量注入的媚药令哈帕斯的舌头暂时陷入了麻痹,说话变得模糊不清。

        「哈酱,要来罗。」

        最粗的两条触手同时分别的cHa进了我们两人的xia0x里,由於我的经验b较丰富,这下子的冲击即使对正在发情的我来说,也只是中等的程度而已,只不过心中的罪恶感却b平时的X行为更加大了,毕竟对象是自己的孩子啊!我转过头去,只见到在另一边的哈帕斯所给的反应却跟我截然不同了,她这时已经被迫吐出了舌头,身T正不自控的cH0U搐着。

        「这是什——麽,好奇怪,好奇怪,好奇怪——身T变得好奇怪,我在哪?姐姐!多利安的妈妈,我的脑袋变得不正常了,嗯啊啊啊~」

        「滑溜溜的感觉,感觉很奇妙吧,相信你很快就会习惯这种感觉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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