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想和他多谈——如果可以,她也并不想和他重新保留什么关系。她窝在沙发上,感觉身旁一块陷了下去。
陈卿这才注意到,她的头发还渗着水。
她可不想招待这尊大佛,最好他自己识趣,然后从她的屋子里离开。
陈卿一离身,便被他拽回来。
“做什么?”他身上还带着外面风雪的味道,清冽g爽。他的下巴就在她的颈侧,只要她一偏头就能看到。
“去吹头。”
陈卿面无表情地说。
“吹头发?”他哑着嗓音:
“我帮你。”
陈卿停住脚步,他倒真把外套脱了,拿过吹风机,让她坐在沙发上,给她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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