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盼哥,梅娘坐在床里,细白的手掌轻轻在孩子身上拍抚。

        宋阮郎解衣躺下,说了声:“睡吧”

        梅娘抬起头看她,眼里水意盎然,过了会才慢慢侧躺向里。

        宋阮郎累了一天,刚沾枕头就睡着了,夜里听到耳边低低微声,朦胧睁眼,才发现梅娘哭了。

        梅娘把脸埋在被子里,发出声哭声就像溺水那样煎熬。

        宋阮郎转身从后面抱住她,像她哄盼哥那样柔声拍她:“小孩子生病在所难免,梅姐姐不必过分自责。”

        被子里的啜泣声立即停止,梅娘身子像拉满的弓绷紧。宋阮郎听不到哭声,没一会就睡着了。

        梅娘望着腰上的手,熬了一夜没合眼。

        次日,梅娘没吃早膳就回了南院,宋阮郎留不住就任由她回去了。

        后来早膳时忽然想起盼哥的药没拿,就亲自送到南院,岂料刚进院就听到二舅母的斥责声,说些个抛头露面的话。

        “给二舅母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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