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不让他起来,我也不进屋。”

        “娘,哥哥都回来了,您还担心什么呀,爹一会气消了自然会让哥哥起来,倒是您身子不好。”

        庄氏当年嫁过来一直无孕,后来好不容易有了龙凤胎,分娩时又大出血,彻底伤了身子,至此不光不能再生育,还落下T弱的毛病。

        宋菊笙悔不当初,大喊:“娘,你就先回去吧,我挺得住。”

        “兰儿,去东院的人回来了没有,东家怎么还没来。”

        宋阮郎打院子路过时余光扫见跪在雨地里的宋菊笙,脚步立即打了个半圆,扭头往庄氏屋里去了。

        “给舅母请安。”

        庄氏如同见了救命菩萨,在床上伸出手:“东家您可算来了。”

        宋阮郎扶着她的手起来:“匆匆叫我来所谓何事?”

        庄氏犹豫片刻,舍下老脸说:“是你舅舅,从菊笙回来就跪院子里,这天寒地冻的,菊笙身子骨又娇,哪能受的住啊。”

        宋阮郎:“舅母,二表哥这回确实做的过分,他拿的银票可是明年上半季药材的订金。”

        庄氏抹泪:“我知道他是个不争气的,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再不是东西,他也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r0U啊。”

        宋阮郎叹息点头:“舅母放心,我这就去看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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