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空间！
听到这个名词，李云枫忽然一个激灵，早在他刚完成主神的新手任务之后，就曾经拜访过去全能者阿金，去补习多元宇宙的知识。
阿金还为李云枫讲解过三大特殊空间，混沌空间就是其中之一，也是阿金讲述最详细的一个特殊空间，没记错的话，该空间也被称为亚空间，乃是多元宇宙中智慧生命的精神波动集合所形成的奇异空间……
嗯？
慢着，精神波动集合？
主神不就是由负面精神波动集合而形成的邪神么！
李云枫发现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关键，但又好像没抓住。
“李先生？”
听到玛丽的提醒，李云枫立刻收敛思维，摆手道：“对不起，我刚才走神了。”
菲诺似乎也明白了什么，问道：“李先生，你刚才是不是联想到了什么东西？”
李云枫也不隐瞒：“混沌空间是不是和主神那货有直接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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