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厨和两个伙夫都是骂骂咧咧从屋内走出来。
两个女性帮厨则老老实实回到工作岗位上,继续埋头苦干。显然不敢参与讨论。她们对自身的定位非常清晰,知道这种场合没有她们说话的份。做好工具人即可。说得多,反而有可能惹上麻烦。
“庆哥,这火有点邪门啊。屋里这么多吃的,老鼠为啥偏偏犯贱去咬蜡烛?”
庆哥也是皱眉道:“确实邪门,我就说吧,这一定是有事要发生,征兆很不好。”
另一名伙夫道:“庆哥,我的意思是,不会是有人做了手脚吧?”
庆哥忙低声道:“闭嘴!们是叫来帮忙的,现在的职责就是个伙夫。其他的事,能不管别去管。别特么拿着卖白菜的钱,操那卖白芬的心。”
说着,庆哥还鬼鬼祟祟地朝四面虚空瞧了瞧,仿佛生怕有什么高手忽然冒出来,对他们下手。
老张对这两个家伙一直横看竖看都不顺眼,可偏偏那庆哥又奸又滑,还特么是个刺头,他也不想惹。
只好用铁勺敲敲锅边,叫道:“叫你们来帮忙,不是叫你们来当大爷。眼里没活吗?活不加紧干,聊起来没完没了是吧?”
作为主厨,在职责范围内,他当然是有话语权的。
那两个临时伙夫在这个范围内,倒是不会跟他顶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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