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也不生气,反而安抚起来。
“铜椰学士息怒,宝树族的诚意不必怀疑。并非我们有意怠慢,实是泰坦城邦的境内,他们对宝树族尤其忌惮,我们也不方便动作太大。再者,恕我直言,泰坦学宫诡计多端,我们也要将苦肉计当成一种可能性来考虑。你的安全,我们的安全,都一样重要。只有双方都安全,这个合作才能达成。铜椰学士觉得呢?”
铜椰的生气,只是表明一个态度。
生气不是目的,表态才是他的动机。
见多爷态度客气,姿态也低,铜椰也不好继续拿捏,而是淡淡问道:“那么,贵方打算如何操作?让你们安全,我也安全?泰坦学宫这搜捕力度,我也不确定能支撑几天不暴露。”
言下之意自然是,你们赶紧想办法把我带走,离开泰坦城邦,这鬼地方我是一分钟都不想多呆了。
多爷道:“我们已经有这个计划,这一两日内一定见效。”
这回倒是铜椰眼睛一亮:“一两天见效,多爷不是说笑?”
“并无戏言。不过我家长老也想请教铜椰学士一句话,这特效药计划,让学士你来主持,需得多久奏效?追上泰坦学宫的进度?”
“一二个月足矣。”特效药方面的资料和数据,徐思勤已经全面教给了铜椰学士,他自然有这个底气。而且这个时间还是比较充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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