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要出国留学吗?”能再度插上话的费伍德显得很有精神,“东欧太远了,而且听说那边最近不太平,还是就选那个布斯巴顿吧,虽然法国佬也挺讨厌的……”

        “但是法国姑娘很可爱是吧。”埃尔文毫不客气地帮费伍德把话说完,对这个叔叔的秉性他可是了如指掌。

        “你现在嘲笑我,过几年可别求我给你介绍姑娘。”费伍德愤然反击。

        “绝对不会。”埃尔文额头上仿佛有几条黑线。

        “那你就是准备进入布斯巴顿了?”斯图尔特教授问道。

        埃尔文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思索了一下,“不。”

        “那是去东欧?这恐怕不是一个好选择。”

        “谁说跨区就学就必须去国外的学校?”埃尔文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神色。

        一个星期后,埃塞俄比亚,首都亚德斯亚贝巴,英国领事馆。

        二等秘书哈马迪·伯纳接见了一位自称是亨利埃塔夫人的黑人女性,对方是个律师,衣着得体,带着一个半大的白人少年。

        亨利埃塔夫人向哈马迪讲述了一个悲伤的故事,魏纳·弗罗斯特博士是一位著名的英国考古学家,一直致力于对古努比亚王国的研究,对埃塞俄比亚的考古学做出了杰出的贡献。他在非洲旅居近十五年,儿子和儿媳于五年前的一场与当地部落的冲突中丧生,他本人也在不久前死于严重的肺病,留下一个无依无靠的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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