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不用太激动,我本就没有再活多久的打算,少几个月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所谓,另外我也不需要你的感谢。”

        眼前的老人即将就要死去了,虽然知道这一天总会到来,但埃尔文依然产生了颇为浓烈的伤感情绪。

        然而勒梅并没有再搭理他,老头看向邓布利多,“临近大限之日让我对过往回想了很多,能帮我个忙吗,阿不思?我想再看一眼塞纳河。”

        邓布利多郑重点了点头。

        埃尔文站到两个老人之间,邓布利多的魔杖隔空在地上划出金色丝线,半分钟之后,他们出现在了法国巴黎。

        塞纳河是法国的主要河流之一,流经法国首都。勒梅要求让他独自在河畔待一会儿,埃尔文便和邓布利多一同站在不远处,而勒梅则看着宽广的河面陷入沉思。

        为了防止有人打扰到他,邓布利多对他们所在的区域施加了麻瓜屏蔽咒。

        从上午到下午,再到傍晚,尼可·勒梅不曾动过,而邓布利多和埃尔文也没有说一句话。

        等到晚霞泛红,勒梅才开口,“在五十岁之前,我习惯于一边看着塞纳河一边思考问题,现在这么来一次,让我久违地回想起了年轻的时光。”他的声音极为沙哑而削弱,再看他的身躯,仅仅只是过了大半天的时间,就变得毫无生气,仿佛下一秒就会直接进入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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