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令已收到,弗罗斯特阁下。”

        “……你还是直接叫我埃尔文吧。”

        对这个尼可·勒梅大师留给他的遗产,埃尔文其实还是缺少足够的了解,毕竟勒梅在的时候小屋里的不少地方埃尔文都不被允许进去。

        材料室里的储备很全,除了某些特别珍惜或是对储存环境有严格要求的药材,其他基本都有一定量的储备。炼金室和配药室中都各有一套由各种魔化工具组成的全自动体系,能够自行刻画魔文和配置魔药。

        埃尔文总算明白自己之前喝的那些魔药都是从何而来,勒梅的身体状况显然并不允许他亲自去做这些繁琐的工作。

        这倒并不是很让人意外,毕竟这座小屋里连扫地的扫帚都是有一定智能的,而刻画某种魔文代码或是熬制特定的魔药,所需要的也只不过是编写一套更复杂的行为程序而已。

        当然了,无论是刻画魔文代码还是配制魔药,都有必不可少的由巫师注入魔力的环节,这是魔化工具所替代不了的,也就是说基本不可能实现大规模流水线化生产。

        在魔法世界,巫师才是根本上的生产力。

        埃尔文觉着如果想提高自身的魔文魔药水平,还是尽量少去动用那两套自动生产体系,更何况他的魔文水平远未达标,天知道要过几年才能有能力去维护保养那些铭刻着精细代码的魔文工具。

        最后,埃尔文站在了一座少女雕像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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