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听了,大概懂得这其中的深意也不敢多问什么,起身捧着金子,只感到沉甸甸,拿得烫手,赶紧找个角落放置。
京郊别院,穆婉清昏睡了一阵再睁眼已是夜里,感觉身上好像被人摸了药膏,清清凉,不似今早那般疼痛,看了眼躺在床边,许久未见的狄青,她一抬手,手腕上的链子窸窣作响。
“水。”穆婉清看向被惊醒的狄青,指指自己沙哑的嗓子说道。
“婉儿姐姐,”狄青边叫着,起身忙去拿桌上的茶壶。
狄青欣喜的心情在看到艰难坐起的穆婉清露出的腕上,脖颈的于痕后再次酸楚起来,小姑娘又是心疼又是顾忌的,迟迟不敢开口,强压着心里的酸楚,倒好一杯水递给穆婉清。
穆婉清喝完水,嗓子滋润了点问道:“这,段时间,他们,没难为你吧?”舌头上的伤痕还隐约作痛,害得她,话都说得不似以往般畅顺。其实她心里一直记挂着狄青,只是那时匆忙逃出,来不及多做安排,无权无势的她,又不能自投罗网。
小姑娘看着穆婉清被他们糟蹋成这样,心疼得眼睛里止不住的水汽,低头强忍着哭意,接过穆婉清喝完的杯子,摇摇头。
穆婉清见牵挂已久的姐妹一切都好,也知她的心意,惨白的面庞上微微勾起笑意,气若游丝道:“那,就好,我,还担心了,许久。”穆婉清说着,身上一阵疲倦,眼皮乏力,又是一阵昏昏沉入睡。
狄青坐在一旁,守着穆婉清,看着昏睡的女人,再也无法克制,眼眶的水汽溢满,形成滚滚泪珠,滴落脸颊,回身看到门外一点烛光,抹了把眼泪,起身探寻。
她刚一出门就看到世子爷一身白色内衬,身披衣袍,垂散着发丝,手拿烛台,站在门口,看那身上附着的寒意,像是等在这儿有些时候了。
“世子爷。”狄青说着,跪拜一旁。
“她如何?”天知道,他在另一间屋里,是怎么来回来的辗转反侧了半天,难压自己的担心,大半夜举着烛台,跑来守了许久,就问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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