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不知何时严肃了起来,穆婉清调笑着注视着身下这个让自己在这异世也能心脏砰砰砰跳个不停的男人,越是相爱,眼中的他越是帅气潇洒。
“婉婉~”女人的眼光太过炙热,盯得他娇羞的不知如何是好。
“谢允之先生,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白石郎曲》
“婉婉谬赞了!赵世子才当得起婉婉刚才的评价。”谢允之其实所言非虚,赵子钰从小就比其他人更加俊朗,论说是玉质金颜,哪怕是仙颜神貌这种逆了天的评价,他也是无不可。
但男人这份颇有自知之明的谦虚,穆婉清可不接受,太过显而易见的自卑,看低了她,也看低了他们的爱情,“谢允之,赵子钰长得再好看,他在我眼里也只是朵可远观的鲜花,而你,谢允之,是我势在必得,也无比珍惜的男人,所有,这是最后一次你拿自己与他们对比,无论是赵子钰还是沉黎,他们只是我生命中的过客,而你,谢允之,你是我的现在,也会是我的未来,所以不准再妄自菲薄,知道吗?那样不仅会看低你自己,也会看低我对你的爱的,允之!”
与穆婉清相处,他们总是反着来,她就好像一罐蜂蜜般,甜的他像是被宠溺的孩子般。
其实,谢允之的自卑是打小的烙印,虽是出生医官世家,但其实他的资质并不是那般得天独厚,没有什么过目不忘的本领,也没有太过与众不同的天赋,所依仗的无非是自己的家庭环境,再加上有个医术过人的爷爷对他自小的辅导,所以从小就是勤能补拙的他在遇到穆婉清前,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能继承谢家的衣钵,将谢家的医术发扬光大。
但遇到穆婉清,她就像是自己平静如死水般的生活中的一道涟漪,起初的浪花一点点汇成了波涛,他人前所有的端庄沉稳在她面前都会荡然无存,与她相处,自己就像个尚未成长的少年,会喜,会哀,会妒忌,会生气。
“婉婉,你在来到这里之前,有多大了?”
“我呀,年过六十了,”穆婉清慈祥着眉目,和悦地说道,“允之,我可是你奶奶辈的人了,你不会怨我老牛吃嫩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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