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岚一瞬间像是真就穆婉清的丈夫,身为帝王,他高高在上,而身为某人心灵的依托,他妒忌这种感觉,会被需要,牵挂,宠爱,思念,而这些,在他唯一的亲人去世后,也许是他唯一的亲人成亲时就不再有了……

        当司徒岚想再要说点什么,身上的她迷离了双眼,空洞,无神,只有浴火在熊熊燃烧,这就是蛊虫的作用,最动情时,她也在一点点化药。

        转日,天上的阳光带着点清冷,女人醒来时,自己与男人赤裸着身躯,盖在衣袍下,她小心地拉开彼此的距离,清风似是顽皮,刚拉开的距离让两人热乎的身体打颤。

        他醒了,男人起身穿起亵衣亵裤,将衣袍留给女人,迈步便是离开。

        阳光明媚,云卷云舒,满目的苍翠随着光线明暗变换,颇有种古画中水墨青衫的韵味。

        行了一路,穆婉清的脚步渐渐酸软,“那个,司徒岚,我们能不能休息一下?”安静了一路,也跟了一路,她这个小尾巴终于快要跟不上身前人的脚步了。

        眼前,男人身形停顿了片刻,穆婉清刚想找个地方小坐一会儿,男人的足又提起。

        真的,太累了!一大早没有吃的,估摸着又到了中午,她本就不强壮,再加上昨晚的辛劳,要低血糖了!“司徒岚,休息一下吧!我真的走不动了!”这男人在固执什么!昨晚上的事儿,她都不计较!

        “你不是不屑与我为伍吗?”背对的身子终于转了过来,男人好看的面容下揣着颗“斤斤计较”的心肠。

        “额~”那是她有感而发,本来自己要是昨晚上毒发身亡也就罢了,但一早上清醒,侥幸的死里逃生,“我气愤是因为我的价值观让我无法漠视生命的珍贵。”

        “你的价值观?”对男人来说是很新鲜的词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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