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中的男人察觉到女人的目光灼灼,他随手轻射出一枚细小到无法觉察的银珠,避无可避,李茹氏下一秒捂住自己心口处,嘴角流出浅浅血痕。
“若有下次,便是一死。”珠帘内,男人的声音若寒泉玉碎,说得不怒不威,却让伤重的李茹氏顿时面色发白,后背上冷汗涔涔。
“奴,不敢!那女人好像是花船上的那个傻姑娘,穆婉清。”
“退下。”简单的两个字,女人如获天恩,赶忙跪谢,又草草地退出房门。
躺椅上的男人看着身旁微醺的香炉中缓缓而出的清烟,脑海中穆婉清的模样渐渐清晰,虽是只有过一面之缘,自己也以为她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但细想想,赵世子身边有她,自己那个不成器的侄子身边有她,还有那日花船上惊人的一幕,男人紫色瞳孔在回忆中明了,叁个月前,自己派人盗取的大渠皇宫里被赵岇匿下的蛊虫,途中却被一人截取,而世子这病,要是连谢老太医这样叁国中论医术无人不晓的人物都回天乏术的话,那这世间,除了魅族的常欢蛊之外,他还真想不到到底那女人会有什么特别能让他赵世子如此的爱不释手。
男人的神情逐渐明朗,越来越有趣了,没想到叶名琛歪打正着为他们这叁家帝王找到了与蛊如此匹配的人物,原本这趟大渠之行自己只是拜会大渠皇太后的寿诞,顺便解决一下自己那个快成为祸患的侄子,但意外之喜,他真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怀安王府,刚吃完早饭的穆婉清突然间鼻头一痒,女人赶忙转过身背对着赵子钰,“啊...嚏...”,大大的一个喷嚏,身后浅蓝的手帕递上。
穆婉清也不客气,接过手帕来擦拭起自己的鼻头,“肯定是允之又想我了,真是的,才分手一会会儿而已。”女人小声抱怨着,她以为身后的男人听不到自己的嗔怪,赵子钰虽心中酸楚,但如她所愿,假意未曾耳闻。
“我吃饱了,”小肚皮微微隆起的穆婉清收拾完一切,起身对赵子钰说,“我们回房治病吧!”
这话穆婉清说得没毛病,但落到别有用心者耳中,赵子钰绿色的毛发下又是期待又是慌张。
“这么早,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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