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我真的好困!我们晚一点再闹好不好!”男人尚未张眼,一把将搅他安眠的罪魁祸首收入怀里。
刚想挣扎的女人在被子中,“你的手?”?一双手,左边还是绿茸茸毛发,右边缠绕着的白布下漫延出一丝淡淡的药膏味。
“这是我昨晚上读书时,一时不察被蜡烛滴在了手上。”身后抱着她的男人睡意朦胧地解释道。
“很痛吗?”虽一直告诫着自己要和他划清界限,但看着右手上包扎的白布,还是会动气恻隐之心。
“如果婉婉再陪我睡一会儿,那这点小伤也就不算什么了!”背靠着男人的胸膛,一呼一吸间两人在春日温暖的晨光下又将沉沉入梦。
“那好吧,我们再睡一会儿!”做不到拒绝,像是又回到别院一样,他说怎样就怎样。
门外,伺候的下人又等了许久,听房里刚嘈杂了一阵儿又没了动静,在管事的指示下都先行散开。
“世子还未起吗?”怀安王妃叫过一旁的小丫鬟道。
“回王妃的话,世子未起,而穆姑娘一大早就进了世子的屋子里,尚未出来。”
屋子里,小丫鬟的话让王妃梳妆的手一顿,犹豫了会儿,“去把前些日子剪裁好的本该给熹微的那套衣物取出来,”想到自己儿子对穆婉清的目不转睛,一向端庄的王妃温婉一笑道:“再将那套匹配衣服的珍珠发饰也一同送去。”
这回笼一觉,穆婉清陪赵子钰快到了中午。等她迷迷瞪瞪地就感觉胸口的乳肉上有什么东西在舔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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