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敷衍的遮掩,反正穆婉清是没什么心理负担,人,她是救了,至于一会儿是会被熊吃了,还是被老虎啃了,自己为男人伪装过了,虽然那布置估计是连鸟都防不住的。

        “生死有命!”穆婉清边去往别处找水寻吃的,边宽慰自己道。

        等找到些为数不多的野果子已到了太阳西落,这并不是说她去了多远的地方,如何艰难找寻这些,而是,在彻底陌生的环境下,出于安全和不迷路的考量,她是边撕扯下衣服的小布条绑在树枝上做标记,边摸索着没什么危险的地方寻去,这不,老大的工夫才找到一些野果子。

        等她彻底回程,扒开男人身上盖着的枝叶,“你醒了。”依旧是瘫在地上,所幸是男人睁开了眼睛。

        “我还活着!”这么高的悬崖,他们还活着,更别说,这女人就在自己眼前活蹦乱跳的。

        “对呀,好人不长寿,王八活千年!”刚说完这话,穆婉清突然意识到这骂的捎带上自己,“呸呸呸!”

        “这崖跳得,还没从二层小楼上跳下来的给力!”

        平躺着的司徒岚知道这女人在吐槽些什么,回忆那时,她扒着他跳下悬崖,她是先一步晕厥了,但他,怕是终身难忘了,花船的那个鬼影从深谷中飘来,蓝色的光带随着鬼影竟托住了他们,准确的说,是想托住他怀里的穆婉清,直至一阵阴风带走了鬼影,半空中的他们幸亏是底下的树枝藤蔓做了很好地缓冲,可惜,他被那鬼影最后施了术做了这可恨女人的肉垫以背冲击。

        “既然你醒了,”穆婉清紧闭上眼,她可没忘了这男人还会以眼催眠的妖术,往他身边放下些手中的果实,“那我们各自去找出路了。”事实上,自己是在害怕,毕竟这男人跳崖前又是羞辱,又想奸杀的,虽是救他,但她是真怕会被这恶狼给反噬了。

        “我很虚弱!”对着女人将将离行的背影,枝叶堆上的男人厚颜无耻道,丝毫不介意自己之前行为有多么无耻。

        但,这只是短暂停下了女人的步伐,片刻的停顿,穆婉清继续前行道:“这不管我的事儿,而且我已经救了你。”善良是有限度的,救他已然是自己的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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