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无骇瞧着袍子中遮蔽面容的男人,赵世子的事儿他略有些耳闻,看他手中递过的玉印,核实身份,但那通报,覃无骇佯装淡定地向身侧人嘱咐。
“快去望月楼通传陛下,说是大渠赵世子亲自拜见。”而那侍从,多年来贴身左右,将军的一个眼神便明了这其中的意思,他假意迎合,接下玉印便快马加鞭赶往望月楼。
“司徒岚,怎么样,看到路了吗?”
催促声不绝于耳,要懒觉的是她,急着出发的又是她,司徒岚好一阵儿动心忍性,攀到高处,眼底是大片郁郁葱葱的林子,与之相连的是一片又一片隐秘的湖泊。
“这路有简单的,也有难的。”
穆婉清听这话,狗腿地赶忙问道:“简单的是什么?”
“这悬崖千丈,要依我未重伤之前的工夫,估摸着一天时间,我便能独自攀回崖顶。”
这时候,男人还有心情自卖自夸,一旁的穆婉清强忍着怒意,随声应道:“那敢问司徒兄,难的方法是?”要是自己有这么一身功夫,这狗男人还能对自己这样那样,我一个巴掌就把你拍到银河系外了!女人看似等着男人的答案,殊不知脑海里已经煎炒烹炸,满清十大酷刑都在男人身上用过了一遍。
男人浅紫的眼眸淡淡地看着旁边傻傻的女人,“拜某人所赐,我们现在只能用最笨的方法了。”
穆婉清全然不接手男人话中的谴责,舔着张笑脸道:“那是什么?”
“这深谷之所以称之为迷踪,全缘由所有误入者只进无出的结果!”男人头一句描述就听得她那是个胆寒心颤。
男人无视她面上的恐惧,接着说道:“既然上不了最高处,那我们往最低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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