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她昨晚进来之前,特地楼上楼下来回踩了很多的脚印,还在上下两层楼的房门前都留下了来回踱步的脚印,所有的痕迹搞都得特别乱,绝不可能一眼分辨出屋子里有人。

        那男人说什么门外有半截脚印朝着门内,让他确定了屋子里有人,她才不相信。

        她对自己很有信心,确定自己不会有这么低级的遗漏,所以绝对是那个男人为了骗她出来而撒的谎。

        “从你敲门开始,到你说的所有的话,都十分笃定屋子里有人。”欢颜又说,“这么长时间,没有任何人回应,正常人多少都会怀疑一下自己的判断,你却一点犹豫都没有,一直在不停地游说屋子里的人开门,搞得好像你亲眼见到这边有人一样。”

        门外的男人终于再次开口:“对不起,我隐瞒了一部分事实。其实昨晚我看到你们躲进这间屋子里的,所以今天去药店找不到药物,就想来找你们求助。”

        “是吗?”欢颜哼了一声,又问,“那你昨晚是躲在哪里的呢?从什么位置看到我们的呢?”

        门外一片安静。

        欢颜却开始咄咄逼人:“既然你说你是昨晚看到的,那么你自己当时在什么地方肯定能够脱口而出的吧?怎么现在却不吭声了?”

        门外依旧很安静,就好像那个男人灰溜溜地跑了似的。

        柏溪站在卧室门边听完了全程,这个时候才小声地开口:“是不是已经走了?”

        他的话音还未落,防盗门突然被重重撞击了一下,惊得他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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