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我是学不到什么东西的,先把乐理知识学清楚吧!”崔一鸣推人的动作不停,“等你在真的把乐理学懂了,学会一种乐器了,关于制作音乐还有不懂的地方,我再来教你。这样可以吧!”
“你保证!”
“我保证。”
将黑小子关在门外,崔一鸣也终于是能正式开始。
一阵动听的旋律也随之传出来,一列列音符仿佛在电子琴的琴键上跳舞,在效果控制器的按钮轨道上滑冰,与之相配的声音优雅、温柔,既不让人暴躁,也不让人EMO,刚柔并济,让人沉醉。励志想做个嘻哈诗人的崔一鸣,正以一些经典的爵士乐为采样源,制作着专属于他自己的。
(...)
耳机里的歌仍在循环播放,崔一鸣的思绪飘远了,又飘回来了。眼神重新聚焦,百无聊赖地看着一些博客新闻。现在的互联网还没有那么发达,流媒体并不普及,大多数的网页仍然是文字为主体。
今年是维兹卡利法大丰收的一年。维兹卡利法在去年10月发行了那首《》,之后便爆裂般地冲进了热榜前100名。
这种致敬家乡、致敬家乡球队的歌曲风格也吸引了很多人,在发行后的一年里,《》在美国和国际上催生了数十种混音、模仿和翻拍,其中许多都是为了向当地的一支运动队致敬而制作的。
在今年的第四十五届超级碗上,钢人队与绿湾包装工队在总决赛会师。钢人队使用了““作为他们的战斗歌曲,而包装工队则使用了的混音,名为““,这是有史以来两支超级碗球队首次使用同一首歌。借着超级碗的热度,这首歌也是在2月成功登顶热榜。
崔一鸣在看着这些新闻时,面临着十分矛盾的心情,一方面,是为自己参与制作的单曲,能够大放异彩而感到高兴;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自己连署名都没有而感到诅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