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於跷课一事,面对训导主任的质问,蔡信蓉理屈词穷,默吞责备,而继续追问到地点是在顶楼时,她更是直接被冠上了破坏大锁的罪名。

        明明是两人一起旷课待在禁区顶楼,况且若不是他,蔡信蓉本来是会回教室上课的,因此,过意不去的曲寒皋毫不犹豫地自首,并主动要求担下所有责任。

        「蔡信蓉,你自己跷课就算了,居然还带着寒皋!」训导主任怒斥。「你知不知道他最近除了要顾好功课,每天还留校一小时整理校刊要用的资料,他事情都做不完了,你还g预他!」

        没料到适得其反,训导主任骂得更凶狠了。

        「顶楼的锁是我破坏的。」不忍心蔡信蓉独自受委屈,曲寒皋冷静思考了一番,最後语出惊人。「所以,她会上去顶楼全部都是我的责任。」除此之外,他暂且想不到还有什麽事能让学校不再盲目地包庇他。

        不单单是训导主任受到惊吓,蔡信蓉也不敢置信地投望。

        德才兼备的资优生竟是破坏顶楼大锁的犯人,这要是传到校长耳里,为人师表的他们作何解释?尤其是督促学生品行的训导主任,面子又该往哪摆?

        「寒皋,我知道你不会做这种事的,如果你是要帮这个同学减轻惩罚,那我会好好考虑一下的,你就别说谎了,好吗?」训导主任改以柔和劝导,就怕资优生放大此事,影响校园风气。

        真是的,本想一并处理掉破坏大锁的事,严惩蔡信蓉来个杀J儆猴,却被多事的资优生给扰乱了。

        既然身为乖巧听话的好学生,就该跟学校互利共生,没事和师长作对g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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