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冯一说的离谱,舒宁忍不住啐了一口道:“冯道长,说话要讲良心好吗?要是您大驾光临,我愿意放下所有工作迎接你,可是你不来啊。”

        “宁姐说的是,冯道长是太难请了,行踪飘忽不定,想见一面是真难。”

        何应求立刻附和道。

        “哈哈。”

        一旁的秋生笑道:“别说你们了,我这个师哥想见他也是极难,哎,冯道长可是干大事的,跟咱们这群升斗小民不是一个世界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冯一清楚,秋生只是在开玩笑,四个师兄弟,除了已经逝去的阿威外,秋生性格最为洒脱,以他的能力,想要找到更好的工作不是难事,但是他懒散惯了,选择跑船也是因为喜欢这个职业,所以他的心态最好,任何场合都能放得开。

        反到是不吭不响的阿义,干着苦力这等卖力气的累活,在这样的场合依然悠然自得,看起来没有任何压力。

        “好了,别再笑话我了,我错了好吧。”

        面对着众人的声讨,冯一无奈苦笑道。

        他们几人聊的惬意欢畅,李老板的脸已经黑成碳了,是,他是有求于何应求,没办法,受冷落也得笑着承受,但宁老可是港岛最有头有脸的人之一,向来是众人聚焦的中心,居然也被人无视,这就让他很不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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