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一年多的社会改革,河北底层百姓的利益已经与同舟社紧密捆绑。

        就像演出队唱得“军爱民民拥军”一样,同军不仅能打硬仗,而且纪律严明不扰民,还真心为百姓做实事,已经让河北百姓对参军产生了全然不同的认识。

        朴实的百姓不懂太多的大道理,却懂得实实在在的利益变化。

        山寨头领喊出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就能吸引奇人异士纷纷来投,并不是后世文人虚构的夸张演义,也不是山贼土匪没有眼界格局喊不出更高的政治口号。

        在很多三等上户小地主都要搭配杂粮才能勉强过日子的年代,顿顿吃干饭是很多人能带进棺材里去的深深执念。

        隔上几天就能吃上一顿肉的,绝不是普通人,必定是上户中的上户。

        而能够喊出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的山寨,也绝对不是一般的山寨。

        头领能经常大块吃肉的地方是经常,不是天天,而且只能是头领,当然能吸引在体制内混不下去的奇人异士纷纷来投。

        所以,当初在梁山,徐泽凭着一盆酱香肉,便能让刚上山的彷徨渔户们迅速安心下来,并甘愿听他摆布。

        至于底层百姓,劳累了大半年,好不容易熬到秋天有了收成,马上就有如狼似虎的胥吏下乡收税催粮。

        等交了租和税,还了贷和息,剩下的一点粮食根本不够养活一大家人,不想饿死就只能经常吃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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