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人宁愿拼了半条老命,也要来濮阳见自己,当是有重要的事要讲,自不能让他就这样死了。
赵佶派来的正使还在昏迷中,徐泽看向一边的副使。
“赵桓?”
“咿——呀——”
赵桓在全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被自家老子逼着来濮阳,一路上嚎哭不止,嗓子都哭哑了,根本说不出话来。
徐泽起身,走近赵桓,只见其人身形消瘦,苍白的脸上带着一股浓重的阴郁之气,红肿的双眼中全是恐惧。
随着徐泽越靠越近,赵桓抑制不住地瑟瑟发抖,只能紧咬牙关以极力克制内心的恐惧。
其人如此模样,完全不像气度雍容华贵的赵佶,就是和其弟郓王赵楷相比也差得很远,全无半点大国太子该有的形象。
眼见赵桓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乃至鼻翼大张,只有出气而忘了吸气,徐泽突然裂嘴而笑,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你投了一个好胎啊!”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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