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离卜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呼几口气,调整情绪,重新组织语言,道:“大年初一的晚上,辽阳府有十几个渤海人趁着酒后翻墙进入留守府,杀死了东京留守萧保先。”

        “户部使大公鼎平乱中伤及无辜,被渤海裨将高永昌抓住机会,趁机鼓动部下渤海人作乱,率军攻陷了辽阳府。”

        “这狗贼还大胆称帝,宣布恢复渤海人自己的国家,到处发檄文,听说已经有十几个州县投贼。”

        “女直人反了,渤海人也跟着反,黄龙府没了,辽阳府也没了,东京道的局势已经彻底乱了,苏州,苏州该怎么办?”

        吴用这几年恶补辽国历史和地理,对东京道的形势认识还是比较清醒的,倒没有蒲离卜这么急躁和恐惧。

        而且,他还要一些时间评估这件事对同舟社的影响,思考怎样才能从中取利。

        吴用问道:“高永昌是什么时候占据辽阳府的?”

        蒲离卜答:“初五。”

        “四天前?此事还有多少人知晓?”

        “暂时没有公开,辰州的信使直接报到我这里。”

        吴用敏锐的抓住了一个关键点,问:“辰州?意思是辰州还没有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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