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己最终逃过了一劫,但家族被毁,族内子弟死伤大半,空留下钱财和一些少数家人,除了傍紧徐泽,再无选择。

        徐泽道:“你可愿屈就我幕中,为一行人?”

        行人即是使者,官小不说,还很危险,高药师略有些失望,但若做的好,也很容易扬名,而且形势如此,也容不得自己挑三拣四。

        高药师跪地拜谢道:“谢将军赏赐!”

        “昨夜你家受厄,恐难再经营以往营生,坐吃山空非长久之计,愿意的话,就让曹孝才带上部分钱财,入股同舟社名下的远洋商社吧。”

        高药师不敢再犹豫,答道:“小人这就回去安排!”

        昨夜的事情,严格的讲徐泽也有责任,毕竟是他没约束好吴用。

        但身为人主,可做错,可改错,就是不能轻易认错。

        而且,从主观上讲,徐泽也不会允许辽国这种落后的管理体系长期存在,大户可以有钱甚至有田,却不能有人。

        辽国不比大宋,地域广阔,人口稀少,官府控制力较弱,“人”是最重要的资源,“地”远没“人”重要,有人就有“一切”,没人一切皆无。

        即便没有吴用的阴谋计策,徐泽也会想办法剥夺大户对人口的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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