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祚帝为了稳定人心,每次也都从了其人之请。
此刻,耶律延禧看着次子年轻的脸,想起了曾经单纯的自己,突然无比烦躁,拔剑指着雅里的脖子,眼中凶光爆射。
“说!特母哥教你怎么做?”
耶律雅里从没有见过自己的父皇这种神态,吓得差点跌倒,语带哭音地哆嗦道:
“没,没,没有说什么呀——”
这下,其他的臣子也尽皆反应过来。
特母哥舍出性命救下皇子,却遭到皇帝如此猜忌,兔死狐悲,耶律敌烈、耶律遥设、萧保德等人纷纷站出来为特母哥求情。
耶律延禧明白今天触了众怒,只能以心忧诸子安危而情难自已糊弄过去。
但此事终究做得太粗糙,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跟上御驾的不少臣子从此便跟天祚皇帝有了隔阂,相互猜忌之下,耶律延禧的日子更加难过。
之后的一旬时间里,每日都有人来投靠皇帝,又有人偷偷掉队逃跑,并最终稳定在了三千人左右。
眼见人数已经差不多了,天祚帝便带着队伍进行了数次转移,越走越向西行,并进入了天德军境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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