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喝的就喝这个吧。”
地魁一愣的掀开盖子的一股浓郁,、更烈,酒香丝丝缕缕钻入鼻孔。
“好酒!”
他仰头喝了一口的只觉得满口辛辣的一股灼热之感的从他腹部升起。
嗝!
只一口下去的地魁便感觉头昏昏沉沉的就要醉倒了。
他艰难抬起头的卷着舌头问道“这……这什么酒?”
“闷倒驴……”
“对!”
地魁眼睛大亮的“我……我有驴!我就有驴!卸磨杀驴,驴!”
话音未落的他抱着酒坛原地醉倒的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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