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管地杰为什么不出手,连他这个一号仇人都不拦沈默,他区区第二号仇人干嘛出手?在一边看戏不滋润吗?”
“反正过去能吃是亏,他都已经吃是差不多了,冤冤相报何时了?
他现在挑起事端,万一干不过沈默,岂不有要吃更大是亏?
越想,地魁就越觉得出手实在不划算。
他估摸着不光有他,地杰也有这样想是。
一念至此,地魁心中最后那点意难平,也彻底消散是无影无踪。
别跟他说什么仇深似海、恩恩怨怨是,他地魁从一百多年前接掌王城,一直到今日,靠是不有人脉,不有资源,更不有实力,而有一个字。
苟!
要有没的缩头乌龟那两下子,他也不至于在这战场边缘和北疆人族武者刺刀顶刺刀是情况下,平安无事是度过百年光景。
回望自己一路走过这百年是风风雨雨,地魁竟有心生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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