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遇到了他想象的一切,地牢的门口守着一个气息锋利的人,他对着奥格开枪,子弹轻而易举地伤到奥格融化成的赤红,让他感受到了仿佛被焚烧的痛苦。

        他大概会死,毕竟他只知道如何开枪,或者说杀人,这是主握着他的手教给他的,他绝对不会忘记。

        然而他们之间存在那么那么多的经验差距,奥格每一次开枪,对方都能够轻易躲开,他却无法躲避对方的子弹,只能一次次被击中,继而因为痛苦发出惨叫。

        又是一枪,奥格踉跄着跌倒,跪在血泊里大口喘气,浑身伤口不断往下流血。他已经无法再维之前的形态。

        坚硬的枪口抵住他的额头,守卫的声音冰冷如同刀刃。

        “很疼?你不该闯进来的,死后好好后悔吧。”

        奥格疼得想要尖叫,他呼吸越来越急促,牙齿磨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断断续续地笑着,最终笑声越来越大。

        他陡然抬起头,空洞的眼窝直直对着眼前的守卫。

        是很疼,疼得他想要打滚,想要哭泣,想要放声尖叫,但这种程度的痛苦……他早就已经习惯了啊!

        哪怕再疼一点也没关系啊?这根本算不上极限吧?更何况这一切是如此的简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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