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叶槭流思酌了几秒:“监控和警报……我可以试着解决。闭馆前提醒管理员特殊库房异常的话,应该确保他第一时间去检查。接下来是偷狗,谁负责偷狗?这个人和管理员周旋的时候才可以去库房找书,我记得图书馆闭馆后是屏蔽信号的,所以最少要两个人,其中一个留下望风,另一个负责找书……”

        他在笔记本上写下自己的名字:“考虑到管理员离开时会关门,我猜这两个人里有一个是我。另一个是谁?”

        其他人:“……”

        坐下的那一刻起,叶槭流就像是换了个人,态度从不情不愿瞬间切换成了全身心投入,列出要点,统筹任务,丝毫不逃避自己的部分,也不会偏颇,思路清晰得仿佛整个计划都在他的大脑里运转了一遍,不明白的人恐怕会以为他才是这个计划的发起者。

        “那么我负责偷狗好了,引诱管理员绕几圈我还是能办到的。”阿维兰很快进入状态,笑着说。

        叶槭流谨慎确认:“你打得过狗吗?”

        阿维兰笑得毫无阴霾:“哈哈哈,好问题。不过总要试一试,打不过我还可以跳河。”

        叶槭流:“……”这是很坦然地就承认自己可能打不过狗了啊!

        他看向艾福:“那么你负责提醒管理员?”

        叶槭流记得在密大学生之间,蛾道路的学生风评总是很差,原因是他们大都是善变又反复无常,心情和行为都极端不稳定,大部分毕业生要么走上了探寻艺术的道路,要么就是直接进了精神病院——虽然考虑到大多数艺术家都会出现心理问题,前者和后者之间的距离也不算遥远。

        而这种神秘混沌的特质会延伸出一个普遍现象:他们会很擅长说谎,并且很容易让人们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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