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他现在的角色是个体质个位数的菜鸡,浑身是伤,而他要拖着这样一具身体去创建一个密教……虽然比他自己的身体正常,但怎么想都觉得前途无亮好吗?

        正不住腹诽,叶槭流忽然听到房门外响了一声。

        房门无声开启,有人走了进来,皮鞋碾过地毯,在叶槭流面前停下。

        叶槭流有气无力地抬头看去,站在他面前的男人看起来有些年纪,长了张偏执狂的脸,正低头看着他,神色晦暗不明。

        他看了叶槭流几秒,忽然单膝跪下,向着叶槭流伸出手。

        几乎同时,一个单词在叶槭流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像是水面上微微荡开的涟漪。

        “……父亲。”

        父亲?叶槭流若有所思。

        然而没等他思点什么,他的喉咙猛地一紧,气管被迫收紧,让他几乎喘不上气。

        男人毫无征兆地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巨大的手掌仿佛铁钳,一点点加大力道,像是要把掌心纤细的脖颈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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