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逐渐尴尬起来。

        好在奥格似乎也没想过能得到肯定答案,他很快跳过了这个话题:“……不管怎么说,能够和您说话,我觉得我已经非常幸运了。”

        “为什么这么觉得?”叶槭流问。

        “因为上一次能够和其他人聊天,还是五年前的事,之后再也没有人和我说过话。”奥格没什么防备,乖乖回答。

        也就是说,奥格被关在这里最少已经五年了。

        叶槭流唏嘘地在心里做了个记号,对奥格的表现又有了更深的理解。

        “那就说说你自己吧,说说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刚才的那个男人是谁?”

        这个话题让奥格有些踌躇,对于他的父亲,他明显怀抱着深深的畏惧,但最终还是倾诉的欲望占了上风,停顿了会,迟疑着开口。

        “他是我的父亲,是这座城市里的大人物……他把我关在房间里,告诉所有人我是个疯子,他说我很危险,偏激,自我意识过剩,无法控制情绪,迷恋血肉……所有人都相信他。”

        他又一次停下来,停了更长时间,才终于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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