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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伦敦,汉普顿宫。

        天色阴霾,薄雾沉淀在窗外,花园里的白玫瑰花瑟瑟摇曳,仿佛被狂风撕扯着向天空飞去。

        威灵顿公爵站在窗前,目光没有落在花园里,而是越过了宫殿,凝视着雾中的某一点,似乎看到了什么让他感兴趣的东西。

        他嘴角噙着一抹捉摸不透的笑意,张开双臂,身后的仆人立刻上前,眉眼低顺地为他披上猩红的披风。

        不等披风披好,威灵顿公爵立刻转身,大步向着房间的门走去,刚走到门前,门外远远传来仆从的喊声。

        “公爵阁下!公爵阁下……!”

        男仆的声音很快到了门前,威灵顿公爵拒绝了一旁仆人,自己拉开门,低头看向仍有些气喘的男仆。

        “有一位先生想要拜访您,”男仆加快语速,镇定却不掩焦急地说,“我让他稍等片刻,由我来向您通报,但守卫没能拦住他,他已经自己进来了。”

        他话音未落,威灵顿公爵似有所感地抬起头,望向铺着深红绣金地毯的走廊尽头。

        一只手推开了被男仆关上的门,一身黑风衣的男人站在走廊尽头,鬓角斑白,面孔英俊,双手戴着漆黑的皮革手套,眼底流淌着冷峻如生铁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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