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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伦敦,圣保罗大教堂。

        天光淡白明亮,窗前的小桌上,一枚枚黑白分明的棋子在棋盘上胶着厮杀,棋子与棋子野兽般相互撕咬,执棋子的两人脸上却看不出半点针锋相对。

        一只瘦削发光的手轻轻拿起黑骑士,随手落在棋盘上,指甲缝隙间似乎又光漏出来。

        拿着黑棋的男人有张平庸的脸,头发璀璨得像是金子,柔软而松弛的皮肤像是衣服一样挂在骨骼上,纯白长袍上辉光教会徽记在光下熠熠生辉。

        “马德兰现在应该在下伦敦,没想到他动作那么快。”他闲谈一样开口说道,“我们应该帮一帮他吗?”

        “你是说再让那些舔刀子的家伙动一次手吗?我以为你已经看到结果了。”白王后在棋盘上跳跃,拿着棋子的人落下棋子,低沉地说道。

        他穿着一身轻薄柔软的红袍,打着卷的黑发披在肩上,不算特别的眉眼组合在一起,却有种无法抗拒的魅力,让人情不自禁沉醉其中。

        撇开辉光教会和圣杯教会最近的争端,两个教会分派在伦敦的主教彼此之间关系其实不错,或者是因为伦敦裁决局的态度比较强势,或者是因为两个教会都知道下伦敦还隐藏着一群来自第五重历史的敌人。

        “威灵顿晋升到第七等阶了吗?否则西温·艾瓦不应该死得那么简单。但如果是这样,我们是不是应该通知圣地?”圣杯教会的主教说道。

        他对面的男人不置可否,落下棋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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