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为什么卡特要把剧本写出来?单纯的表现欲还是另有目的?还是说单纯是被我催稿催出来的……总不能是为了给我看,让我找机会捅给裁决局,给他的合作伙伴找点事吧?”

        鉴于信息不足,叶槭流没有更多的头绪,只能摇摇头,折返了欢腾剧院。

        或许是因为狗的天性,布莱克白天时一直闲不住,总是在附近忙碌,自己溜自己,一般要到下午才会带着食材回来做晚饭。

        回到自己的房间,叶槭流关好门窗,检查了一遍房间,确认只有他自己,才在书桌前坐下,抽出一张纸,拿起笔,在笔记本上三笔画出了一只鸟。

        距离上次召唤渡鸦隔了太久,叶槭流已经有点忘记怎么召唤它了,只记得随便敷衍一下就行。

        他等待了几秒,桌上的纸张开始发光,一道狭长的伤口之门在光中打开,越来越多的光涌出伤口,隐约浮现出一道身影,很快光芒散去,带着银质面具的渡鸦出现了在桌面上。

        画着鸟的纸张随之消失,渡鸦挥了挥翅膀,用饱含激情的语调说道

        “终于!我还以为您已经忘记了您友善的……”

        他仿佛演员一样抑扬顿挫的咏叹忽然一顿,黑眼睛里闪过一抹错愕。

        “您有了其他仆从?”渡鸦难以置信地大声嚷嚷。

        叶槭流用笔尾敲敲桌面,平淡至极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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