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南芳有些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哭着说“小事?舒中泽已厌弃了舒雁,很快也会厌弃我,如今他有一个长得极像文淑曼的女儿就快和他相认了。他不会再信任我,信任我们的女儿……我什么都帮不了你,我想……”

        “什么,舒中泽在外面还有私生女!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对方对她情绪的宣泄不感兴趣,只在意舒中泽又冒出来的私生女,“那女人是谁?”

        贾南芳麻木地回答“那女人如今是秦天翼的太太,她自己应该还不知道这事。”

        “好,我知道了,舒雁的事你放心,就算舒中泽不管她了,我也会想办法的,不会让她去坐牢。别想太多,早点休息。”对方说完便干脆地挂了。

        贾南芳放下手机,删除了与这人的通话记录,这辈子她始终都只是颗棋子,从来没得到过对方的一丝真心。

        而舒中泽对她还算有几丝真心和温暖,但她做牛做马、谨小慎微地陪着舒中泽几十年也没真正占据过他的心。

        这种无法言喻的悲哀和痛苦她只能藏在心里,谁叫她年轻时把自己当商品给卖了。

        ……

        在警局的讯问室里,舒雁面对着警察的讯问,还有一件件摆在眼前的物证、照片、检验报告……

        她还觉得自己是在做恶梦,“这都是些什么东西!不会的,不会的,现场我都清洗过,清洗过好多遍……全是假的,你们都想要诬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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