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低等的犯人就像是秦安逸这样的,刚刚进来,又没有什么名气,所以只能住在最靠近墙边和马桶的床铺,甚至有可能是地上。

        一般来说,刚进了某个号子里的新人总会想方设法的拍号头的马屁。尽管无论监狱还是看守所都禁止犯人之间有互相斗殴的情况发生,可实际上但凡有规矩的地方就有太多规矩之下的潜规则。

        如果一个号头真的要整治你,那绝对能把你整治的死去活来还让你有苦难言。

        当然,归根结底还是在于所掌握的力量,号头作为一间号子里的犯人老大,自然掌握着这间号子里最强大的力量。

        秦安逸回头看了看纹身男,又瞄了眼房间内其他的犯人,发现整个房间内二十几名犯人此时看向他的眼神中都透露着同一个味道,看来这是间相对稳定的号子。

        应该有一段时间没进来新人了……

        这种号子基本上可以称之为新人的噩梦,因为人员流动太过稀少,所以整个号子内的等级体系也是相当稳固,新人来了以后除了充当所有人欺辱的对象外没有任何别的可能。

        那刘队长还真是有够照顾自己的。

        秦安逸叹了口气,尽管卫东说他只要在这里住上一个星期也就差不多了,可现在看来,这一个星期是绝对安生不下来了。

        “问什么问题是你的自由,回答与否则是我的自由。我应该没有义务你问什么我就要回答什么吧?”秦安逸淡淡的说道,既然对方就没打什么好谱,秦安逸自然也不会客气。

        从这纹身男离开的床铺位置看,这人应该还不是号头,只能说是在这间号子里地位极高而已,真正的号头应该是刚才被叫出去的那个大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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